江眠坐在悬浮汽车,诏辞便抱住了她的腰身,整个人黏了过来,脑袋枕在了江眠的脖子上,声音一股睡意的沙软:“眠眠,我昨晚连夜过来,没睡好觉,现在想睡一会觉。”
而江眠勾了勾唇,伸手摸了摸他紫色的碎发,浅笑着开口:“那继续睡吧,离下一个城池还要一天时间呢。”
“嗯。”诏辞脑袋枕在了江眠的脖子上,在江眠看不到的地方,嘴角轻轻翘起。
困不困不是主要的啦,主要是想贴贴。
砺焱在后视镜一直看着后面的动静,一边开着悬浮汽车,但是目光以及注意力都落在了后座上面了。
他点着悬浮汽车光板的力气都微微大了起来。
好生气,这只贱蝴蝶果然就是这种企图。
一个大男人的像个没骨头一样贴在江眠身上。
贴个锤子啊!
砺焱生气,身后的狼尾巴烦躁的拍来拍去。
这些碍眼的贱兽,本来应该是他和眠眠两个人的愉快旅程,偏偏那四个贱兽不安生,竟然跟了过来,破坏了他和眠眠的二人世界。
而跟砺焱内心越发烦躁的心情不同,诏辞现在满心欢喜的平静。
诏辞抱着江眠的软腰,只觉得舒服至极,脑袋也忍不住轻蹭着江眠的脖子。
鼻尖完全都是他的眠眠的味道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