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用了一种更残忍,更高级的方式。
它亲自下场,修改了剧本。
把他们的喜剧,强行,改写成了恐怖悲剧。
【现在。】
【这个舞台,干净多了。】
“读者”冰冷的意念,像最终的判词,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【演员们,请继续你们的表演。】
【剧目,‘弑父’。】
【现在开始。】
随着它话音落下,那个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黑色怪物,动了。
它斗篷下的纯黑代码,重新开始流动。
它似乎……理解了。
它理解了这些被“读者”重新定义过的,充满了恶意和绝望的东西。
它缓缓抬起手,对准了那个由眼球构成的肉巢。
这一次,它的否定之力,畅通无阻。
黑色的数据流,像潮水般涌出,瞬间吞没了那个肉巢,将那些还在蠕动的眼球,彻底化作了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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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是那个散发着尸臭的,卖着“黑汤”的小车。
再然后,是那首阴森的哀乐。
它又变回了那个高效的,冷酷的“净化者”。
而这一次,它净化的,是他们亲手创造,又被敌人扭曲了的,自己的心血。
这比直接杀了他们,还要残忍一百倍。
“舰长……”
郑涛的声音,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我们……输了。”
“在它的规则里,我们不可能赢。”
“它就是规则本身。”
舰桥上,一片死寂。
刚刚燃起的,那种疯子般的斗志,被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是的,输了。
你耍流氓,但裁判可以随时修改流氓的定义。
你怎么玩?
赵振宇看着舷窗外,那个正在被一点点“打扫干净”的酒馆。
他脸上的疯狂,也一点点地,冷却了下去。
他没有绝望。
也没有愤怒。
他只是……笑了。
一种比之前更加平静,也更加骇人的笑容。
“郑涛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……在。”
“你刚才说,在它的规则里,我们赢不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我们就……”赵振宇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连“读者”都无法理解的,纯粹的光。
“……掀了它的桌子。”
郑涛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老子不跟它玩‘创世’游戏了。”
赵振宇猛地一拍控制台。
“它不是要‘解释’吗?它不是要赋予‘意义’吗?”
“行!”
“老子现在,就给它一个,连它都无法解释,无法赋予任何意义的东西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全船下达了一个,真正让所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疯了的命令。
“全员注意!”
“放弃‘创世酒馆’的所有权!”
“切断所有情感数据链接!”
“工程部!把我们主机里,所有冗余的,无用的,乱码的垃圾数据,全都给老子找出来!系统日志,错误报告,删掉的临时文件,所有的一切!”
“算力能调动多少就调动多少!”
“目标,‘创世酒馆’的中心点!”
“给老子……进行一次最高强度的……数据冲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