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厨房,已经打烊。”
“闹事的客人,不接待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下次,请赶早。”
帝王的脸色,青一阵,白一阵。
他,纵横诸天,建立不朽神朝,从未受过,如此奇耻大辱。
他的大军,被人家,像擦灰一样,给擦了。
对方,还嫌他,来得太晚。
“你找死!”
帝王怒吼一声,不再让手下送死。
他,亲自出手了。
他伸出手,对着白,虚空一握。
“朕说,你的存在,当灭!”
一股,言出法随,定义万物的,无上皇权之力,瞬间,笼罩了白。
那是,一个神朝,亿万万生灵,无数个纪元的,信仰与气运,凝聚而成的,终极敕令。
在这股力量面前,任何神明,任何法则,都将被,强行改写,直至,虚无。
然而。
白,依旧,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那股,足以抹杀一个宇宙的皇权之力,在靠近他身体三尺之内时,就如同,春雪遇上了骄阳。
无声无息地,消融了。
“标准之内,不容‘定义’。”
白,看着那个帝王,缓缓地,说出了,他身为“跑堂的”,第一句,解释性的话。
“因为,我,就是‘定义’本身。”
帝王,彻底,呆住了。
他看着白,脸上,露出了,难以置信的,惊骇之色。
他,终于,意识到了,自己,到底,踢到了一块,什么样的铁板。
就在这时。
厨房里,传来了一个,奶声奶气的,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。
“白,你在干什么呀?”
是零。
她吃完了那盘“香炸时空枢纽”,正捧着空盘子,舔得干干净净。
她走到门口,看着那个,身穿龙袍的帝王,吸了吸鼻子。
然后,她的眼睛,亮了。
她,闻到了一股,非常,非常,香的味道。
那股香味,不是来自帝王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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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,来自他身上那件,由无数宇宙本源,和气运金龙,炼制而成的,黄金龙袍。
“哇!”
零指着那件龙袍,回头,对赵振宇他们,兴奋地喊道。
“这个,闻起来,像,脆皮烤乳猪!”
厨房里,一片寂静。
赵振宇,林野,黑狼,都用一种,极其同情的目光,看向了门口那个,已经石化了的帝王。
他们知道,当零,开始形容一个东西的味道时。
那么,这个东西的下场,就已经,注定了。
帝王,也听到了零的话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,这件,象征着他无上权柄与荣耀的龙袍。
又看了看那个,正对着他,流口水的,小女孩。
一股,比刚才,被白“擦掉”大军时,还要强烈的,屈辱与恐惧,涌上了心头。
他,怕了。
他,不想,被,当成烤乳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