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,没有人看到,但是除了他,周围的人都看到了。

江挽:……

迟早想出办法把他们的兽侣契约给解除了。

蓬头丐面的男人也就是山与,率先回过神来:“哎,小江你有这个心思,为父收到了,不过还是算了,我在这里也住习惯了,就不去你那里住了。”

其实江挽主要是方便想看住他,这才叫他跟她住。

“阿父,你知道的,我这老了不安心,只想做一些善事弥补自己以前不懂事做的事,以后也能安心走些。”江挽叹气演了起来。

山与自然是不相信江挽的话,内心依旧警惕着,不过表面上还是笑嘻嘻开口:“小江啊,你也知道的,我这不能人事了,连个男人都算不上,出去见人总会觉得自卑,还是在这偏僻的地方自在些,你就别为难阿父了。”

江挽:……

最后江挽还是同三个兔兽人一起离开了。

……

江挽刚回到家,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,目光一扫就看到五六只死兔子死野鸡死野猪堆在院子里,死猪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她这心脏都吓了一跳,差点梦回末世,丧尸啃着尸体的画面了。

一个顶着两只狐耳的脑袋从尸堆探了出来,少年一双红色的狐狸眼闪了闪,漂亮白皙的脸庞染着血迹,嘴角还有血液流下来,他正吃着什么,咬动肌鼓鼓的。

狐焰慢悠悠站了起来,看向了江挽,神态矜傲:“你们回来了?这些都是我打猎回来的,这只野猪我吃了,剩下都给你们吧。”

他的语气一副施舍的样子,随后舌尖很自然的舔了舔唇边的血液,便没有打招呼,直接回去睡觉了。

江挽满脸震惊,旁边的兔大三胞胎却觉得很正常。

一些单身兽人,懒得做饭都是直接吃生肉的。

要不是雌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