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十多,她八十多,到底谁便宜谁了。

江挽看了一眼兔二,感叹着他的敏锐。

“不说了,出去吧。”江挽摆了摆手。

三个兔兽人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离开了。

江挽说要解契,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害怕反噬的风险。

算了,就维持现状吧。

反正这个兽侣契约也形同虚设,她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兽侣之间的相处模式,反而像是主仆相处模式。

半夜安静了下来。

江挽又听到了狐焰在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响动声。

她其实有些好奇狐焰发生了什么。

怎么前几天还跟他的阿姐关系很好,今天就好像是突然决裂了一样,总不能是因为逼婚的原因吧,就算逼婚也不该像仇人了一样。

另一边二皇女狐灿的屋子。

狐许也在。

狐灿正跟她说着狐允带了一个兽王城的男人回来,首领为了攀附青龙城,最近肯定会多侧重狐允了。

“本来我这个七妹,我是最不放在眼里的。”狐灿神色极冷,“但是我没想到现在她这么能闹腾。”

狐许慢慢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在你七妹还没有崛起之前,先一步继位呢?”

狐灿心下一跳,神色惊触,摇头:“不行。”

杀了自己母亲上位,她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。

狐灿看向了狐许,觉得这个总是笑得温柔的女子很可怕。

她想到什么说了句:“你说,你弟弟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

狐焰的眼睛之所以彻底瞎了,因为他的好姐姐狐许特意调换了他的药包。

眼瞎的人最容易打动。

她用这个极端的方式来促成狐灿和她弟弟。

狐许眨了眨眼睛:“部落里想我弟弟死的人很多,他不可能第一个怀疑我……”

她说着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
狐许笑了笑:“应该是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江挽利索掠到了狐焰的身旁。

“谁……”狐焰眼瞎着,瞬间警惕了起来。

这个字的气音还没发完整,整个人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