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从何开口。

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，谁也没有先说话。

“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
叶辰率先打破沉默。

白若蘅垂着眼帘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二人并肩走出庭院，沿着山间的青石路缓缓而行。

路上二人都没开口说话，只是静静地走着。

阳光穿过树叶，洒下斑驳的光影，落在他们身上，就像当初在南域灵霄峰那样。

行至山腰处的一个凉亭，两人走进去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
山风吹过，带着草木的清香，吹动她的发丝。

叶辰伸手，轻轻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。

他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，心中一阵酸涩，低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
白若蘅听到这三个字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她一头扑进叶辰怀里，无声地哭起来。

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委屈和伤心都哭出来。

桃芷和师父都劝过她，修真界中强者有个几个伴侣是很正常的。

可她心里还是难受，像堵了一块石头，怎么都搬不开。

叶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陪着她。

哭了好一会儿，白若蘅才慢慢止住泪水。

从他怀里退出来，低着头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
叶辰伸手，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
“那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
叶辰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解释道，随后将古战场上在那山洞里。

李慕婉被人下药，他为救她才发生纠葛，实属情非得已。

更不知后来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白若衡听后，抓过他的手，带着一丝赌气般地咬了上去。

叶辰眉头微蹙，却没有抽回手，任由她咬着。

直到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，白若衡才松开口，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。

“好受些了吗？”

叶辰看着她，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