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着?”尚和平笑了,“在我巡防营防区内,出现不明身份者勾结匪类,绑架朝廷命官,我还管不着?来人,把这三个都带走,带回奉天府细审!”
“你敢!”赵师爷急了,“吴巡检是朝廷命官,岂是你说抓就抓的!”
尚和平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——郭秉正给的临时调兵令:“奉巡防营右路一营郭营长令,刘家沟一带出现大股匪患,危及地方,特命我全权处置。”
“吴巡检被土匪威胁,本官自然要解救保护。至于这位……”他指着黑衣人,“身份不明,疑似匪首同党,一并带回审查。赵师爷有意见?”
赵师爷看着那块令牌,哑口无言。
“带走!”尚和平一挥手。
钻山豹等人押着三人,大摇大摆走出巡检司衙门。
弓兵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拦。
走出镇子,直奔五里坡新兵营。
尚和平对草上飞道:“飞鸽传书,分别告诉郭秉正和霹雳手,就说水蝎子捉到了。”
“至于另一个人是谁?天亮之前,把该问的问出来。”
火把插在墙缝里,将屋子里照得影影绰绰。
水蝎子、黑衣人、吴巡检被分别绑在柱子上。
尚和平坐在正首的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短刀。
钻山豹、草上飞立在两旁。
“从谁开始呢?”尚和平的目光扫过三人。
吴巡检吓得尿了裤子,哭喊道:“尚副营长!我是自己人,我是冤枉啊!”
“闭嘴。”尚和平冷冷道,“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。”
他起身,走到黑衣人面前。
这人虽然被捆,却依旧挺直脊背,眼神里带着倨傲。
“姓徐?还是……徐先道的人?”尚和平问——钻山豹早就详细讲述了之前的种种。
黑衣人哼了一声,不答。
尚和平也不生气,转头对草上飞说:“去,把他鞋袜脱了。”
草上飞一愣,但还是照做。
黑衣人的双脚露出来,皮肤细白,脚趾修长,不像寻常男人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