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和平蹲下身,用刀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脚底板:“听说,脚底板特殊位置有老茧,是常年穿官靴站出来的。让我看看……”
黑衣人脸色骤变,猛地挣扎:“你敢!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尚和平手起刀落,不是砍,而是用刀背在脚心狠狠一抽!
“啊——!”黑衣人惨叫出声,不止是疼,是那种钻心的痒痛。
“还不说?”尚和平又是一下。
没等对方回答,尚和平起身对一旁的草上飞说:“照样给他来个几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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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上飞依言,抽出腰刀——那可是比尚和平的匕首长不少、宽不少的家伙。
“我说!我说!”没十几下,黑衣人终于崩溃,“我、我是徐局长府上的管事,姓孙……徐局长让我来,他和伍队长已经跟吴巡检商量好,趁尚副营长被水蝎子牵制,拿下程家大车店,断你一条臂膀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、还有……王副营长那边也和江湖上打了招呼,让你在奉天府寸步难行……”
“水蝎子是你找的?”
“是……是王副营长通过江湖关系找的,徐局长和伍队长也出些钱……”
尚和平点点头,起身走到水蝎子面前。
这位毒匠倒是硬气,闭着眼,一言不发。
“湘西排帮的规矩,拿钱办事,不问是非。”尚和平忽然说出一句黑话,“但过江龙是你拜把兄弟,你杀我的人,是报仇,还是拿钱办事?”
水蝎子睁开眼,独眼里闪着怨毒的光:“都是。过江龙对我有恩,你们杀了他,我必报仇。有人出钱,我顺便赚一笔。”
“倒是坦率。”尚和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正是长生天配的解毒散,“你用的蝎毒,混了狼毒草,解药需要关外特有的雪莲蕊。巧了,我这儿有。”
水蝎子瞳孔一缩。
“两条路。”尚和平晃了晃瓷瓶,“一,把你知道的,关于徐先道、王强,还有他们背后所有勾当,全说出来。我放你走,从此离开关东,永不再回。二,我让你尝尝自己的毒,再给点解药,慢慢烂,慢慢死。”
水蝎子盯着那瓷瓶,喉结滚动。
良久,他沙哑道: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尚和平淡淡道,“或者,你可以赌一把,看我是不是言而有信之人。”
屋外传来鸡鸣,天快亮了。
水蝎子终于低头:“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