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定期请他提供一些关于东亚局势、特别是中国内部政治力量消长、民众心态变化等方面的……宏观文化观察。
以他习惯的、文学或哲学随笔的形式就可以。
我们可以支付非常优厚的咨询费用,并且,通过我们的渠道,确保这些‘观察’能安全地传递,不会给他本人带来麻烦。”
条件听起来很诱人,甚至可以说是为贾玉振“量身定做”的保护和资助方案。
但玛丽听出了弦外之音:OSS希望建立一个稳定、可控的渠道,将贾玉振的头脑和影响力,纳入美国的战略观察体系。这远比单纯购买一篇小说危险得多。
“另外,”卡特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们了解到,贾先生在中国国内,似乎面临一些……政治上的压力。
他的‘希望基金’和那些民间活动,让某些人不快。我们可以通过适当的外交或非正式途径,表达对他的‘关注’,这或许能为他提供一些额外的……安全空间。
前提是,我们之间能建立起这种互信互利的沟通关系。”
这是胡萝卜,也是大棒。
一边是金钱和保护,另一边则是暗示:如果不合作,那么他在重庆面临的困境,美国人可能就不会“适当关注”了。
玛丽感到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