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的刑警闭眼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,拿了张新的照片出来:“这个人呢?”
曾达目露凶光,前倾的身体往后靠去,一脸不屑:“哼,死贱人。”
“她是谁?”
“狗娘生的垃圾玩意。”
“你为什么跟踪她?”
“谁他妈跟踪她?别诬赖好人!”
几张监控录像的截图递了过来,曾达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,咳了一声,吐了口痰在地上:“呸!又来?凭着几张图就想污蔑我,狗娘养的!”
刑警重重地拍了拍桌子,声音的分贝提高了几分:“好好说话!”
“好好说话?好好说话管个屁用!你们这群狗东西,帮着那个贱人,她自己过得挺好啊。她的老爸在里面快死了,她凭什么过得好!”曾达站起来冲着刑警发泄怒气,“他妈的要不是她发神经改了证词,害老子在里面那么多年,我用得着吃那些苦!真他妈赔钱货!”
“你承认你认识她?”
“他妈的化成灰老子都认识,贱货,当时就该掐死,养大了反咬一口的死东西,要来干嘛!”
“所以你跟踪她。”
“我去找我自己女儿,算什么跟踪!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害她,还伤害无辜?”
“你他妈说个什么屁话?我没有!老子碰都没碰到过她。”
“曾达,你想清楚再说话。现在认罪,还能轻判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没杀人!这贱人又说什么了?啊!”
“坐下!”
曾达激动地站起来拽住刑警的衣领,大声叫喊,长期未梳洗的气味涌上来,让人作呕。他高高举起的拳头还没打下去,身体就被人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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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区的人全权接手此案,北区的人不再涉足。
秦梧幼时的往事重新被提起,审讯室的视频在会议室内播放时,所有人心都落到了谷底,心疼这素未谋面的同事。
“怎么看?”方辰咳了两声,问道。
“我同意秦梧说的,这次的事情毫无疑问肯定是曾达所作,但前两起绝对不是。红裙可能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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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解释曾达同时出现在两个案发地点?”
“巧合?也能理解,他这样的人本来就很难找工作,恰好那个地方招人。而且后来没多久,他不就因为盗窃又被拘留了一段时间吗?”
“他那脑子犯下前两桩案子,还不被发现?那我们都是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