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塔马道:“这是必要的防备措施,你不能拒绝。”
我说:“我也一样担心你们会黑吃黑,连那一亿美元都不给我。”
普拉塔马道:“到时候我们两个在一起,互做担保,如果我这边要黑吃黑,你可以杀了我。以你的本事,应该不难做到。”
我说:“你的命不值一亿美元。请转告维兰托将军,如果你们想黑吃黑的话,我死了,他也一样活不了。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独自一个人就敢做这么大的事情吧。”
普拉塔马把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,凝视着我,目光中带着寒意。
我笑了笑,就在他的注视下,坦然自若地合笼箱盖,提着箱子,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,离开军营。
走出一段距离,确认无人尾随,我便寻了个隐蔽处,将箱中的东西尽数取出,逐一检查,最后在箱子的夹层角落和卫星电话的电池舱里,各找出一个追踪器。
我收拾好东西,将追踪器都装回箱子里,返回牙加达市区,先在街边商店买了些便宜衣物把箱子塞满,用春典写了封信装进信封,粘好封口,然后用街头公共电话打了个电话。
不多时便有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赶过来。
这是丛连柱在牙加达收拢的伙计,本地爪哇人,本行就是个混迹街头的骗子,搞些小打小闹的踢脚局,没什么正经传承,漏洞百出,别说富贵,连混口饭吃都难,经常被识破而挨捧,丛连柱小露两手,就把他折得服服贴贴。
像这样的本地伙计,丛连柱收了二十余人,能够在牙加达搞出怨魂不安的局面,这些本地人发挥了重要作用,只不过他们自己并不知道罢了。
我把箱子和信交给中年男人,让他转给丛连柱,又扔给他一沓印尼盾。
中年男人接了箱子和信,却没有接那沓钱,笑眯眯地还给我,然后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走了。
我便往机场借身份坐飞机赶回新加坡,先去见慕建国,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接到郭锦程的电话。
慕建国说没有接到。
我说:“如果郭锦程打来电话,指责我违反誓言要去东帝汶,你就直接告诉他现在你是要去东帝汶的惠念恩。如果郭锦程问我去哪儿了,就告诉他我已经潜回国内。”
慕建国道:“他要是亲自来找我怎么办?”
我笑了笑,拿出个三角符交给慕建国,道:“他没那个胆子,能打电话来指责我,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了。很可能他连电话都不会打,因为这种指责除了发泄情绪,本身没有任何意义。他要是不打这个电话,说明他还有些应对我的底气和自信。如果打来电话……嘿,那他就已经未战先败,死定了。这个符给你,他打来电话指责我的话,你就把符烧了通知我。”
事情交待完毕,我也不在慕建国这里停留,立刻离开,另找了家小酒店包了个房间住下,给自己画了张燃灯仙尊的脸,扮了他的精气神三征,如此准备妥当,便出门在茶馆摆阵,找到洪山会在新加坡这边的分坛,报了洪发山的大底切口,让他们安排条船送我去东帝汶。
走私偷渡是洪山会的老行当,送我一个大活人去东帝汶也不是什么难事,收了加急的钱,当晚就安排条船送我去往东帝汶。
黎明时分,船至东帝汶近海,放了条小船,载着我靠岸。
远远就瞧见岸边沙滩上站着一排十几个人。
我当即一把捉住开船的洪山会弟子的脖子,手上发力,做要捏断样。
那洪山会弟子吓得连忙叫道:“仙尊饶命,弟子仙府门下力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