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挑眉头,嫌弃地打量着他,道:“你是空行门下?”
那洪山会弟子道:“弟子没有那个福分,是仙府门下银三元位真人普卡里收了弟子。”
我嘟囔道:“什么普卡里,连个华人都不是,也能坐银三元位了?”
那洪山会弟子忙道:“普卡里真人的父亲就是仙府门下金三元位真人,正经当年从大陆偷渡来的印尼,百分之百华人。”
我便说:“你知道的倒底多。”
那洪山会弟子道:“弟子家里原本是老真人的仆役,因为弟子有些天赋就放弟子出来做事,现在依旧逢年过节去真人府上拜年,所以知道的多些。”
我说:“原来是世仆,那也算是门下老人,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?不经我的同意,就敢泄露我的行踪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那洪山会弟子颤声,抬手指着岸边道:“弟子也是奉命行事。前些时日普卡里真人下了喻旨,告诉我们这些下面的力士,这几天可能会有大量仙府门下偷渡来东帝汶共襄大事,让我们注意往来人员的春典出身,要是有大底,必须得及时报告。您一显大底,我们就什么事情都不敢做了,第一时间向普卡里真人报告。岸上来接您的那群人里带头就是普卡里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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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眯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一个爪哇人穿着身道袍站在人群中央首位,便问:“普卡里得了你的报告怎么说的?”
那洪山会弟子道:“真人得了我们的报告,立刻就叮嘱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您,不能有任何怠慢,无论您提什么要求,都必须得满足。还说让我们千万看住您,不要让您上岸就都跑得没了影子。”
我冷哼道:“就凭你也能看得住我?”
那洪山会弟子道:“弟子不敢,只奉命做事,把您安全送上岸,其他的没敢多想。”
我嗤笑一声,松开他道:“好个滑头,算了,看在你送我抵达彼岸的功劳上,死罪可免,但活罪不能饶,三十个耳光,你就跪在船头自己煽自己,煽够数了再停。”
那洪山会弟子顾不上其它,赶忙跪在船头,一板一眼地翻自己的耳光。
我脚踩小船,伴着啪啪的耳光声,控制方向和速度,笔直朝岸边冲去。
小船直冲上沙滩,又滑行了十几米主才停了下来。
恰好停在了那一排人的面前。
看到跪在船头不停自煽耳光的洪山会弟子,众人都是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我斜眼睨着那一排人,道:“哪个带头的,上来讲话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才算清醒过来。
普里卡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道:“弟子,地仙府门下银三元位,普里卡,见过真人。”
我没有回礼,只打量了他两眼,道:“空行在哪儿?”